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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1

    有大智慧的人

    大凡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都是先知先觉、触类旁通之人。
    这是我昨晚在看马末都的书《马末都说之枕上篇》时突然悟出的。
    一直就知道马先生以前搞过文字,当过编辑,写过小说、报告文学,编过剧本,创立了新中国第一家私立博物馆——观复博物馆,是一个大收藏家。在央视《百家讲坛》看过他说收藏,但文字却不曾拜读。
    买《马末都说之枕上篇》(全套丛书共三册分枕上篇、车上篇、厕上篇),是以为这也是一本谈收藏的书。虽然书里面也收录了一些文物图片,但马先生只在图片下面作了简要说明。这本书主要还是写他从与父亲一起下放五七干校、他自己插队下乡及至现在一些生活中的点滴感悟。我之所以说突然悟出,是因为这书只看了几篇,便已经被马先生看似随意、直白、散淡,但却极干练、老到、圆润而深刻的文笔所深深折服!他并不仅仅只是个大的收藏佬!
    写《马未都说》这套丛书时马先生五十三岁,自称此套书是对前半生的一个总结,也是人生经验的大汇集。他在序上说:如果我的出生是起点,现在算是一站,下半生决没有等长的时间了。所以古人常常发出哀叹,人生苦短。其实短长都罢,关键是要活得明白。这套小书理应叫“明白集”。
    好一个“活得明白”!人总是以为自己活得明白,其实活得浑浑噩噩的人甚众,包括我。
    在《西红柿》上,他写道:睡觉前有点儿饿,又不愿吃点心,怕肥,忽然发现菜筐里有西红柿,随即洗了两个,切开撒上白糖,吃得愉快。
    好一个“吃得愉快”!这样简短率真直白的写法,令人拍案叫绝。
    之前,已经迷倒在黄永玉先生的字画诗文中,黄老先生一生艺术成就卓著,现在八十六岁高龄了,仍然那么睿智,阿桑称其为智慧老人。读老先生的字画诗文,真大享受也。在丁亥年作的一幅《牛图》上,他这样题着:“人不停地称赞我,不停地劳累我,吃我。”在一幅《和尚与猫图》上,他如此写:“春叫猫儿猫叫春,听牠越叫越精神,老僧如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令人捧腹的同时却有着一种深刻。
    还有太多太多的例子,不胜枚举。比如我们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也是学贯东西,文韬武略,诗词字文,无一不通。
    所以,触类旁通如马末都、黄永玉、毛泽东者,不仅仅阿桑称之谓智慧之人,如依我称则乃大智慧之人也。
    July 28

    读《原来生死相许不再遥不可及》

    偶尔看一下莫结的博客成了一种习惯。
    甭管莫结是男是女,甭管莫结从其文字看貌似多么放荡不羁,但她(他)内心深处肯定还是向往一种宁静的却又充满激情的爱。这不,从她(他)翻译的法国哲学家Andre Gorz给他妻子Dorine的信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点。
     
    “法国哲学家Andre Gorz和他患有绝症的妻子Dorine安静地躺在床上,他们通过注射一起迈向了死亡,信守了生死相许的诺言。
    他为妻子写下了长达75页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对于Dorine的爱,这封信叫做《给D的信》,在开始他写道,我们在一起已经58年了,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爱你。
    我从背后为你照了相,你赤着脚走在拉荷亚海滩边。你已经82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你的照片。
    ......
     
    你刚满82岁。你还是那么美丽,优雅,迷人。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58年,我比任何时候都爱你。最近我又一次彻底爱上了你,我又一次感到了啃嗤身体的空虚,只有你偎倚在我身边才能填满的空虚。

    有时候在夜里我会看到一个站在无人空旷的大道上的男人,走在灵车后面。那个男人就是我,而灵车载着你。我不想出席你的葬礼,我不想有人把你的骨灰盒交给我。我听到凯萨琳•费勒的歌声,世界一片空洞,我不想继续存活。然后我醒了过来,听着你的呼吸,我的手抚过你的身体。

    我们都不想一个人继续生活下去,我们经常告诉彼此,如果奇迹能发生,如果我们会有来世,我们依然要在一起。”
     
    原来生死相许不再遥不可及》,这是莫结这篇博文的标题。
     
    我觉得这标题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
     
    读着莫结翻译的这优雅(我原来写的是优美,但觉得应该是优雅)且忧伤的文字,我深深为这这两个从相片看显得无比儒雅的老人所感动。西方世界也有如此的东方文化!
    所以,我内心更坚定了这样的看法:甭管是那一个人,甭管是那一个人多么地放荡不羁,但其内心深处肯定还是向往一种宁静的却又充满激情的爱情。
     
     
    November 17

    我爱张X玲

     
    看了李安的《色。戒》,突然就喜欢起张爱玲了。不过,起了这样的题目,是有另外的含意。
    说现在才喜欢张爱玲的文字,有点言过其实。以前,就喜欢。只是买了好几本她的书但总是没怎么去看。因了她,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中国文化史纲》(好象是这个名)也买了,还是没细看。关锦鹏导演,陈冲、叶玉卿和赵文瑄主演的《红玫瑰白玫瑰》的DVD碟放家里好多年了,还是未曾去看。电影《海上花》倒是看了,但看不懂。
    所以,李安的《色。戒》或者说谁谁谁的一句话可以说是触到了我去真正了解张爱玲的兴奋点。还有,据说《色。戒》倾注了张爱玲的心血,因为里面有她和胡兰成的影子。
    我爱张X玲
    “张爱玲是一个最最通彻人性的,有才华的女子。”
    她的书以后慢慢再细看。她的生平“事迹”可是得先学习学习了。好在现在是网络时代,点一下百度的百科词条,哗啦啦就全来了!
     
     
     
    百度百科词条中的张爱玲
      目录·主要作品
    ·爱玲名字的来历
    ·年表
    ·张爱玲作品年表
    ·张爱玲与胡兰成的爱情


    张爱玲(1920年阴历9月30日-1995年9月8日)

    ______________________主要作品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散文集《流言》、散文小说合集《张看》、中短篇小说集《传奇》、长篇小说《倾城之恋》、《半生缘》、《赤地之恋》。晚年从事中国文学评价和《红楼梦》研究。

      说张爱玲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个“异数”当不为过。文字在她的笔下,才真正的有了生命,直钻进你的心里去。喜欢张爱玲的人对她的书真是喜欢,阅读的本身就能给读书的人莫大的快感。阅读的快乐只有在她那里才可以得到,至少对我是这样。读别的书你或许能知道道理,了解知识,得到震撼,但是只有读张爱玲的文章你才是快乐的。即便是有点悲剧意味的《十八春》依然如此!

      张爱玲是世俗的,但是世俗的如此精致却除此之外别无第二人可以相比。读她的作品你会发现她对人生的乐趣的观照真是绝妙!张爱玲的才情在于她发现了,写下来告诉你,让你自己感觉到!她告诉你,但是她不炫耀!张爱玲最有名的一本集子取名叫《传奇》其实用传奇来形容张爱玲的一生是最恰当不过了。张爱玲有显赫的家世,但是到她这一代已经是最后的绝响了,张爱玲的童年是不快乐的父母离婚,父亲一度又扬言要杀死她,而她逃出父亲的家去母亲那里,母亲不久就又去了英国,她本来考上了伦敦大学,却因为赶上了太平洋战争,只得去读香港大学,要毕业了,香港又沦陷,只得回到上海来。她与胡兰成的婚姻也是一个大的不幸。本来在文坛成名是件好事,可是这在解放后居然成了罪状,最后只得远走它乡!

      张爱玲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小姐,却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怜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背后的“可怜”,但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她通达人情世故,但她自己无论待人穿衣均是我行我素,独标孤高。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在四十年代的上海大红大紫,一时无二,然而几十年后,她在美国又深居浅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至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

      现代女作家有以机智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有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张爱玲既写纯文艺作品,也写言情小说,《金锁记》《秧歌》等令行家击节称赏,《十八春》则能让读者大众如醉如痴,这样身跨两界,亦雅亦俗的作家,一时无二;她受的是西洋学堂的教育,但她却钟情于中国小说艺术,在创作中自觉师承《红楼梦》、《金瓶梅》的传统,新文学作家中,走这条路子的人少而又少。

      现代著名作家,四十年代在上海孤岛成名,其小说拥有女性的细腻与古典的美感,对人物心理的把握令人惊异,而作者独特的人生态度在当时亦是极为罕见。五十年代初她辗转经香港至美国,在此期间曾经创作小说《秧歌》与《赤地之恋》,因其中涉及对大陆当时社会状态的描写而被视为是反动作品。其后作品寥寥,唯有关于红楼梦的研究尚可一观。

      张爱玲也曾为香港电懋电影公司编写《南北一家亲》等六个剧本,之后也曾从事翻译与考证工作。张爱玲与宋淇、邝文美夫妇有深交,她的作品即是透过宋淇介绍给夏志清先生,肯定张爱玲不世出的才情,而享誉国际。张爱玲遗产的继承人是宋淇夫妇,其中大部分交由皇冠出版社收藏。

      一九九五年中秋夜,曾经瞩目中国文学界的才女张爱玲卒于洛杉矶一公寓内,享年七十五岁。
      她的逝世使她的名字在文坛上再一次复苏。这位沉没了多年的作家一夜间又浮上水面来,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美。那刻的美是永恒的,因为张爱玲孤独的一生走完了,留下的一片苍凉与无尽叹息化成玻璃灵柩,守护着她过去的灿烂。隔着空间和时间的玻璃墙望回去,越光辉的成就也越凄凉。

      张爱玲系出名门,祖父张佩伦乃满清大官李鸿章之女婿。祖母李菊耦则是慈禧心腹中堂李鸿章之女。不过她的童年是黑暗的,生母流浪欧洲,剩下她和弟弟在父亲和后娘的监管中成长(详见《私语》)。或许这是导致张后来的作品充满悲观跟势利的主要原因。她笔下的女性是实实在在的:自私、城府,经得起时间考验。就是这些近人情的角色的永恒性加重了她文字里苍凉的味道,反复地提醒着我们所有现今的文明终会消逝,只有人性的弱点得以长存于人间。至于她本人亦是斤斤计较的小女人:摸得到,捉得住的物质远较抽象的理想重要。

      中学时期的张爱玲已被视为天才,并且通过了伦敦大学的入学试。后来战乱逼使她放弃远赴伦敦的机会而选择了香港大学。在那里她一直名列前茅,无奈毕业前夕香港却沦陷了。关于她的一切文件纪录尽数被烧毁。对于这件事,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那一类的努力,即使有成就,也是注定了要被打翻的罢?……我应当有数。”大有一种奈若何的惋惜。

      此后张爱玲返回上海,因为经济关系,她以唯一的生存工具——写作,来渡过难关。《第一炉香》和《第二炉香》却成为她的成名作,替张爱玲向上海文坛宣布了一颗夺目的新星的来临。张爱玲的这两篇文章是发表在由周瘦鹃先生主持的《紫罗兰》杂志上的。继之而来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金锁记》等等更奠下她在中国现代文学重要的地位。就在她被认定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女作家,事业如日中天的同时,她却恋爱了。偏偏令她神魂颠倒的是为大汉奸汪精卫政府文化部服务的胡兰成。

      张爱玲为这段恋情拼命地付出。她不介意胡兰成已婚,不管他汉奸的身份。战后人民反日情绪高涨如昔,全力捕捉汉奸。胡兰成潜逃温州,因而结识新欢范秀美。当张爱玲得悉胡兰成藏身之处,千里迢迢觅到他的时候,他对她的爱早已烧完了。张爱玲没能力改变什么,她告诉胡兰成她自将萎谢了。然而,凋谢的不只是张爱玲的心,她惊世骇俗的写作才华亦随之而逝。往后的日子纵然漫长,她始终没再写出像《金锁记》般凄美的文章。在1945年出版的《文化汉奸罪恶史》中,张爱玲榜上有名,这多多少少拜胡兰成所赐。张爱玲与胡兰成相识于1944年,分手在1947年,只有短短三年,却是张爱玲一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此后张爱玲在美国又有过一次婚姻,她与第二任丈夫赖雅相识于1956年,对方是个左派作家,两个人同年结婚。直到1967年赖雅逝世。

      
    __________________爱玲名字的来历_____________________
    爱玲十岁的时候,母亲主张把她送进学校,父亲一再大闹着不依,最后母亲像拐卖人口一样硬把她送去了,因为已经有相当基础,所以进黄氏小学四年级插班就读,在填写入学证的时候,因为“张瑛”这两个字嗡嗡地不响亮,她想给重取一个名字,一时踌躇着不知填什么名字好,支着头想了一会,说“暂且把英文名字胡乱译两个字罢”,这个词描述她当时的心情:ailing,意为烦恼。张爱玲这个普通的名字只是母亲烦恼心情的随意表达,后来却响彻了整个文坛。母亲一直打算替她改而没有改,再后来,爱玲不愿意改,也没必要改了。(团结出版社《张爱玲传》)

      张爱玲的译名现在比较多的是Eileen,夏志清先生《中国现代小说史》英文版上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夏志清先生是张爱玲的一个发现者。在这部用英文撰写的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夏志清用多于鲁迅的笔墨介绍了张爱玲。


    __________________年表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九二○年九月三十日出生上海麦根路(今太兴路),取名张瑛。原籍河北丰润
      一九二二迁居天津
      一九二四开始私塾教育,在读诗背经的同时,就开始小说创作。如果说第一篇小说写一个家庭悲剧,可以看出家庭环境对她的影响,那么第二篇小说写一个女郎失恋自杀的故事,则充分显示了她的文学创造力。
      一九二五母亲黄逸梵出洋留学
          1927年,7岁的张爱玲随家回到上海,不久,母亲回国,她又跟着母亲学画画、钢琴和英文。张爱玲对色彩、音符和文字都极为敏感,她曾说:"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目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
      一九二八由天津搬回上海读《红楼梦》、《三国演义》
      一九三○改名张爱玲,父母离婚
      一九三一年秋就读上海圣玛利亚女校
      一九三二圣玛利亚女校校刊,刊载短篇小说处女作《不幸的她》
      一九三三圣玛利亚女校校刊,刊载第一篇散文《迟暮》
      一九三七「国光」刊载小说《牛》、《霸王别姬》及《读书报告叁则》、《若馨评》
      「凤澡」刊载《论卡通画之前途》
      中学毕业
           1938年,在困境中终于长成大姑娘的张爱玲再一次接受了命运的考验。她虽然考取了英国的伦敦大学,却因为战事激烈无法前往。
      一九三九考进香港大学
      一九四一太平洋战争爆发
     1942 年香港沦陷,未毕业即回上海,给英文《泰晤士报》写剧评、影评,也替德国人办的英文杂志《二十世纪》写“中国的生活与服装”一类的文章。 辍学开始投入文学创作
      「二十世纪」杂志刊载《婆媳之间》、《秋歌》、《中国人的生活与服装》《我的天才梦》获「西风」杂志徵文第十叁名
      一九四三「紫罗兰」杂志连载中篇小说《沉香肩─第一炉香》《第二炉香》「杂志」月刊刊载《茉莉香片》、《到底是上海人》、《倾城之恋》、《金锁记》
      「万象」月刊刊载《心经》、《琉璃瓦》
      「天地」月刊刊载《散戏》《封锁》、《公寓生活记趣》
      「古今」月刊刊载《洋人看京戏及其他》《更衣记》
      结识周瘦鹃、柯灵、苏青、胡兰成等三人在当时的上海,张爱玲不仅是个有名的才女,更是著名的时尚中人。她穿的衣服都由自己亲手设计,这些服装在当时无论是样式还是颜色都显得很大胆,这也成为了当时上海报纸和圈内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张爱玲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却骄傲地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人情练达,但生活中却始终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这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她后半生的凄凉结局。

      一九四四「万象」月刊连载长篇小说《连环套》
      「杂志」月刊刊载《红玫瑰与白玫瑰》、《殷宝滟送花楼会》、《论写作》、《有女同车》、《走!走到楼上
    去!》、《说胡萝卜》、《诗与胡说》、《写什么》、《忘不了的画》、《等》、《年轻的时候》、《花凋》、  《爱》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传奇》由杂志月刊社出版「天地」杂志刊载《童言无忌》、《造人》、《打人》、
    《私语》、《中国人的宗教》、《谈跳舞》、《道路以目》、《烬馀录》、《谈女人》「小天地」杂志刊载《散  戏》、《炎樱语录》「苦竹」月刊刊载《谈音乐》、《自己的文章》、《桂花蒸阿小悲秋》

      与胡兰成结婚

      一九四五「杂志」月刊连载《创世纪》、《姑姑语录》、《留情》、《苏青张爱玲对谈记》、《吉利》、《浪子与善女人》译作「小天地」月刊刊载《气短情长及其他》「天地」月刊刊载《卷首玉照及其他》、《双声》、《我看苏青》自篇《倾城之恋》在上海公演

      抗战胜利

      一九四七「大家」月刊刊载《华丽缘》、《多少恨》
      《传奇》增订本由山河图书公司出版
      《太太万岁》改篇电影

      与胡兰成离婚

      一九四八上海「亦报」连载《十八春》(後改名《半生缘》)1949年上海解放后以梁京笔名在上海《亦报》上发表小说。
      一九五○参加上海第一届文学艺术界代表大会
      一九五二避居香港
      一九五四《秧歌》、《赤地之恋》在「今日世界」连载,後在香港出版英文本及中文本
      《传奇》改名《张爱玲短篇小说集》,在香港由天风出版社出版
      今日世界出版社刊行译作《无头骑士》
      一九五五秋天离港赴美
      拜访胡适
      一九五六得EdwardMacDowellColony的写作奖金1956年8月,36岁的张爱玲与65岁的赖雅结婚。
      六六香港「星岛晚报」连载长篇小说《怨女》
      《怨女》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六七赖雅去世
      获邀任美国纽约雷德克里芙学校驻校作家
      着手英译清代长篇小说《海上花列传》
      一九六八《秧歌》、《张爱玲短篇小说集》、《流言》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皇冠」杂志、香港「星岛晚报」连载《半生缘》社出版
      一九六九《半生缘》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皇冠」杂志发表《红楼梦末完》
      转入学术研究,任职加州柏克莱大学「中国研究中心」出版
      一九七二自「中国研究中心」离职出版
      一九七三定居洛杉矶
      「幼狮文艺」刊载《初评红楼梦》
      一九七四「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刊载《谈看书》、《谈看书後记》
      一九七五完成英译《海上花列传》
      「皇冠」杂志刊载《二详红楼梦》
      一九七六《张看》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联合报」刊载《叁详红楼梦》、《张看自序》
      一九七七《红楼梦魇》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七九「中国时报」刊载《色·戒》社出版
      一九八一《海上花列传》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八三《惘然记》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幼狮文艺」刊载《初评红楼梦》
      一九八四「联合文学」刊载电影剧本《小儿女》、《南北喜相逢》
      一九八七《馀韵》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八八《续集》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九一《张爱玲全集》典藏版;《秧歌》、《赤地之恋》、《流言》、《怨女》、《倾城之恋》、《第一炉香》、《半生缘》、《张看》、《红楼梦魇》、《海上花开》、《海上花落》、《惘然记》、《续集》、《馀韵》由皇冠文学出
      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二《爱默森选集》由皇冠文学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三完成《对照记》
      「联合文学」刊载电影剧本《一曲难忘》
      一九九四《对照记》由皇冠文学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五九月八日逝世于洛杉矶公寓,当时身边没有一个人,恰逢中国的团圆节日---“中秋节”,享年七十四岁。
      九月十九日林式同遵照张爱玲遗愿,将遗体在洛杉矶惠捷尔市玫瑰岗墓园火化。九月三十日张爱玲的生日,林式
      与数位文友将她的骨灰撒在太平洋。文学生涯1943-1945抗日战争胜利,张爱玲的小说精致、圆熟,笔触冷静又充满世俗情趣,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能有这样的才情,使得上海文坛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张爱玲小说极为鲜明的艺术独创性,主要表现为"旧小说情调与现代趣味的统一"。1945-1952去香港前,1952-六十年代到美定居前,定居美国到逝世.她的创作大多取材于上海、香港的上层社会,社会内容不够宽广,却开拓了现代文学的题材领域。这些作品,既以中国古典小说为根柢,又突出运用了西方现代派心理描写技巧,并将两者融合于一体,形成颇具特色的个人风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张爱玲作品年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小说
           《不幸的她》上海圣玛利女校年刊《凤藻》总第十二期,1932年,为作者处女作,(华东师大陈子善考证)。
      《牛》,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国光》创刊号,1936年。
      《霸王别姬》,《国光》第九期,1937年。
      《沉香屑第一炉香》,上海《紫罗兰》杂志,1943年5月,收入《传奇》。
      《沉香屑第二炉香》,《紫罗兰》,1943年6月,收入《传奇》。
      《茉莉香片》,上海《杂志》月刊第11卷4期,1943年7月,收入《传奇》。
      《心经》,上海《万象》月刊第2—3期,1943年8月,收入《传奇》。
      《倾城之恋》,《杂志》第11卷6—7期,1943年9—10月,收入《传奇》。
      《琉璃瓦》,《万象》第5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金锁记》,《杂志》第12卷2期,1943年11—12月,收入《传奇》。
      《封锁》,上海《天地》月刊第2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连环套》,《万象》7—10期,1944年1—6月,收入《张看》。
      《年青的时候》,《杂志》第12卷5期,1944年2月,收入《传奇》。
      《花凋》,《杂志》第12卷6期,1944年3月,收入《传奇》。
      《红玫瑰与白玫瑰》,《杂志》第13卷2—4期,1944年5—7月,收入《传奇》。
      《殷宝滟送花楼会》,《杂志》第14卷2期,1944年11月,收入《惘然记》。
      《等》,《杂志》第14卷3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桂花蒸阿小悲秋》,上海《苦竹》月刊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留情》,《杂志》第14卷5期,1945年2月,收入《传奇》。
      《创世纪》,《杂志》第14卷6期,第15卷1、3期,1945年3—6月,收入《张看》。
      《鸿鸾禧》,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收入《传奇》。
      《多少恨》,上海《大家》月刊第2—3期,1947年5—6月,收入《惘然记》,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小艾》,上海《亦报》,1950年连载,江苏文艺出版社,1987年7月。《十八春》,上海《亦报》连载,1951年出单行本。
      《秧歌》,香港《今日世界》月刊,1954年。
      《赤地之恋》,香港《今日世界》,1954年。
      《五四遗事》,台北《文学》杂志,1957年,收入《惘然记》。
      《怨女》,香港《星岛晚报》连载,1966年,台北皇冠出版社出版,1968年。
      《半生缘》,1968年,先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后改名为《惘然记》,收入《惘然记》。
      《相见欢》,收入《惘然记》。
      《色·戒》,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1979年,收入《惘然记》。
      《浮花浪蕊》,收入《惘然记》,1983年。
      (以上三篇约作于1950年,发表时间晚。)
      二、散文
      《迟暮》,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3年刊。
      《秋雨》,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6年刊。
      书评四篇,《国光》第1、6期,1936—1937年。
      《论卡通画之前途》,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牧羊者素描》,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心愿》,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天才梦》,西风出版社征文,1939年,收入《张看》。
      《到底是上海人》,《杂志》第11卷5期,1943年8月,收入《流言》。
      《洋人看京戏及其它》,上海《古今》半月刊第33期,1943年《更衣记》,《古今》第34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公寓生活记趣》,《天地》第3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道路以目》,《天地》第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必也正名乎》,《杂志》第12卷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烬余录》,《天地》第5期,1944年2月,收入《流言》。
      《谈女人》,《天地》第6期,1944年3月,收入《流言》。
      《小品三则》(包括《走!走到楼上去》、《有女同车》、《爱》),《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流言》。
      《论写作》,《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张看》。
      《童言无忌》,《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造人》,《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打人》,《天地》第9期,1944年6月,收入《流言》。
      《说胡萝卜》,《杂志》第13卷4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私语》,《天地》第10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中国人的宗教》,《天地》第11—13期,1944年8—10月。
      《诗与胡说》,《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写什么》,《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传奇〉再版序》,1944年9月。
      《炎樱语录》,上海《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散戏》,《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
      《忘不了的画》,《杂志》第13卷6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谈跳舞》,《天地》第14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谈音乐》,《苦竹》第1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自己的文章》,《苦竹》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流言》。
      《夜营的喇叭》《借银灯》《银宫就学记》《存稿》《雨伞下》《谈画》(以上均收入《流言》中,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
      《气短情长及其它》,《小天地》第4期,1945年1月。
      《〈卷首玉照〉及其它》,《天地》第17期,1945年2月。
      《双声》,《天地》第18期,1945年3月。
      《吉利》,《杂志》第15卷1期,1945年4月。
      《我看苏青》,《天地》第19期,1945年4月。
      《姑姑语录》,《杂志》第15卷2期,1945年5月,收入《张看》。
      《中国的日夜》,收入《传奇》增订本,1947年。
      《华丽缘》,上海《大家》月刊创刊号,1947年4月,收入《惘然记》。
      《有几句话同读者说》,收入《传奇》增订本。
      《〈太太万岁〉题记》,上海《大公报、戏剧与电影》1947年12月3日。
      《张爱玲短篇小说集·自序》,1954年7月。
      《〈爱默森文选〉译者序》1964年。
      《忆胡适之》,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后记》,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红楼梦魇〉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
      《〈张看〉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5月。
      《〈惘然记〉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国语本《海上花》译后记,1983年10月1日、2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海上花〉的几个问题》(英译本序),1984年1月3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表姨细姨及其他》,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谈吃与画饼充饥》,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嗄?”?》,1989年9月25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草炉饼》,1990年2月9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三、电影剧本
      《未了情》,1947年。
      《太太万岁》1947年。
      《情场如戏场》(改编),1956年摄制,收入《惘然记》。
      四、学术论著
      《红楼梦魇》,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海上花列传〉评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1981年。
      五、译文
      《海上花列传》(汉译英)。《美国现代七大小说家》(与人合译,英译汉)。
      她的小说《色-戒》被著名导演李安拍成电影。


    ______________________张爱玲与胡兰成的爱情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张爱玲与胡兰成,一个是当时上海最负盛名的女作家,一个是汪伪政府的要员。在乱世之中,他们的相识、相知、相恋,及至最后的分手,都堪称是一场“传奇”.
      1944年初春的一天,南京的一座庭院的草坪上,有一个躺在藤椅上翻读杂志的中年男人。当他看到一篇小说时,才刚读了个开头,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细细地读了一遍又一遍。这个男人就是胡兰成,他读的小说就是张爱玲的《封锁》。
         胡兰成是浙江嵊县人,生于1906年。从小家贫,吃过很多苦,赤手空拳拼天下。他原有个发妻玉凤,在玉凤过世之时,胡兰成借贷以葬妻魂,却四处碰壁。对此,胡兰成后来回忆说:“我对于怎样天崩地裂的灾难,与人世的割恩难爱,要我流一滴眼泪,总也不能了。我是幼年时的啼哭,都已还给了母亲,成年的号泣,都已还给了玉凤,此心已回到了如天地之不仁!”就是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只身闯世界的文人,在挣扎中淡漠了自己的人格、尊严、价值观。所以在汪精卫为组织伪政府而四处拉拢人才时,他们看上了胡兰成。而胡兰成也不顾是非黑白地应允,成了民族的罪人。  
         此时的胡兰成,已在汪伪政府中任职,正在南京养病。当他收到苏青寄来的杂志《天地》第十一期,读到《封锁》的时候,喜不自胜。文人与文人之间的那种惺惺相惜,使他对作者张爱玲充满了好奇。于是他立即写了一封信给苏青,对张爱玲的小说大加赞许,并表示极愿与作者相识。苏青回信说,作者是位女性,才分颇高。这更是让胡兰成对张爱玲念念不忘。不久,他又收到了苏青寄来的《天地》第十二期,上面不仅有张爱玲的文章还有她的照片。他越发想结识张爱玲了。胡兰成回到上海之后就去找苏青,要以一个热心读者的身份去拜见张爱玲。苏青婉言谢绝了,因为张爱玲从不轻易见人。但胡兰成执意见,向苏青索要地址。苏青迟疑了一下才写给他——静安寺路赫德路口192号公寓6楼65室。胡兰成如获至宝。虽然此时,他是个有妻室的人,而且,是他的第二次婚姻。
      胡兰成第二天就兴冲冲地去了张爱玲家,她住的赫德路与他所在的大西路美丽园本来就隔得不远。可张爱玲果真不见生客。胡兰成却不死心,从门缝里递进去一张字条,写了自己的拜访原因及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并乞爱玲小姐方便的时候可以见一面。第二天,张爱玲打了电话给胡兰成,说要去看他,不久就到了。张爱玲拒绝他的到访,又自己亲自去见他,主意变得好快。其实早前,胡兰成因开罪汪精卫而被关押,张爱玲曾经陪苏青去周佛海家说过情。因此,她是知道他的。于是,就这样见面了。
        真正见了面,胡兰成只说与他所想的全不对。他一是觉得张爱玲个子之高,二是觉得她坐在那里,幼稚可怜相,不象个作家,倒象个未成熟的女学生。但他两人一谈就是五个小时。从品评时下流行作品,到问起张爱玲每月写稿的收入。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姐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失礼的,但“因为相知,所以懂得”,两人已有了知交之感,所以张爱玲倒未觉得胡兰成的话很唐突。胡兰成送张爱玲到弄堂口,并肩走着,他忽然说:“你的身裁这样高,这怎么可以?”只这一句话,就忽地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这怎么以”的潜台词是从两个人般配与否的角度去比较的,前提是已经把两人作为男女放在一起看待了。张爱玲很诧异,几乎要起反感了,但,真的是非常好。
        次日,胡兰成去回访张爱玲。她房里竟是华贵到使他不安,胡兰成形容说,三国时刘备进孙夫人的房间,就有这样的兵气。那天,张爱玲穿了一件宝蓝绸袄裤,戴了嫩黄边框的眼镜。多年后,胡兰成对这些细节都有着清晰的回忆。此后,他每天都去看张爱玲。一天,他向张爱玲提起刊登在《天地》上的照片,张爱玲便取出来送给他,还在后面题上几句话: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这一年,胡兰成38岁,张爱玲24岁。但很快,他们恋爱了。他们谈情说爱的方式似乎是他们最初相识的延续。胡兰成在南京办公,一个月回一次上海,一住八、九天。每次回上海,他不回美丽园自己的家,而是径直赶到赫德路,先去看张爱玲。两人每天在一起,喁喁私语无尽时。但当时世人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只觉得胡兰成的政治身份是汉奸,又有妻室,年纪大到几乎可以做张爱玲的父亲。世人都觉得这样的爱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议,都是为张爱玲惋惜的。她却不觉得.                                    
        胡兰成是懂张爱玲的,懂她贵族家庭背景下的高贵优雅,也懂她因为童年的不幸而生成的及时行乐的思想。仅仅这一个“懂得”,也许就是张爱玲爱上胡兰成的最大原因。其实细细分析来,张爱玲本身就不是一个世俗之人,她不以尘世的价值观去品评一个人。她没有什么政治观念,只是把胡兰成当作一个懂她的男人,而不是汪伪政府的汉奸;对于胡兰成的妻室,她也不在乎,因她似乎并不想到天长地久的事。她在一封信中对胡兰成说:“我想过,你将来就是在我这里来来去去亦可以。”也许她只在乎胡兰成当下对她的爱,其他的,她都不愿多想。胡兰成的年龄比她大出很多,但这也许又成了她爱他的原因。
       张爱玲从小缺乏父爱,便容易对大龄男性产生特别的感情,所以,年龄问题也不是障碍。于是,她倾尽自己的全部去爱他了,就这样在世人诧异的眼光中相爱了。爱得那样的超凡脱俗。
           1944年8月,胡兰成的第二任妻子提出与他离婚。这给了张爱玲与胡兰成的爱情一个升华的机会——结婚。他们就这样结婚了,没有法律程序,只是一纸婚书为凭。因为胡兰成怕日后时局变动,自己的身份会拖累张爱玲。没有任何仪式,只有张爱玲的好友炎樱为证。“胡兰成与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前两句是胡兰成所撰,后两句出自张爱玲之手。就这样,他们的感情有了一个踏实安稳的关系——夫妻。
        这一段时间,也是张爱玲创作生涯中的黄金时间。胡兰成对她的写作是有帮助的,两人会一起讨论一些文学话题。而张爱玲的散文《爱》,在开头就说,这是一个真的故事。的确是真的故事,是胡兰成的庶母的故事。也许他是给她的创作提供灵感的吧。但,这样的时间,并不长。
        时间已经接近了44年年底,时局明显地在变动。日军在中国的势力已经江河日下。而胡兰成作为汪伪政府的官员,也有了危机感。有一个傍晚,两人在张爱玲家的阳台上看上海的暮色。胡兰成对她说了当下的时局,恐自己将来有难。张爱玲虽对政治不敏感,但此刻,她知道,这个国,这一次是真真连到她的家了。汉乐府中有“来日大难,口燥唇干,今日相乐,皆当喜欢”的句子。而张爱玲此刻是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两句诗的含义。胡兰成说“将来日本战败,我大概还是能逃脱这一劫的,就是开始一两年恐怕要隐姓埋名躲藏起来,我们不好再在一起的。”张爱玲笑道:“那时你变姓名,可叫张牵,或叫张招,天涯地角有我在牵你招你。”
        就是这样真实的期盼!但两人果真是要分别了! 1944年11月,胡兰成到湖北接编《大楚报》,开始了与张爱玲的长期分离。那是一个时常有警报和空袭的时期。有一天,胡兰成在路上遇到了轰炸,人群一片慌乱,他跪倒在铁轨上,以为自己快要炸死了,绝望中,他只喊出两个字:爱玲!这个时候,他还是全心爱着张爱玲的吧。
       但胡兰成毕竟是个毫无责任感的人,来武汉不久,他便与汉阳医院一个17岁的护士周训德如胶似漆。他不向小周隐瞒张爱玲,但又向她表明要娶她——只有做妾了。但小周的生母是妾,她的反应是,不能娘是妾,女儿也是妾。于是胡兰成又进行了一次婚礼,似乎全然忘了张爱玲的存在。而张爱玲对此一无所知。她给他写信来,还向他诉说她生活中的一切琐碎的小事。她竟还是那样投入地爱他。
            1945年3月,胡兰成从武汉回到上海。在张爱玲处住了一个多月。此时,他才将小周的事情告诉了张爱玲。她是震动的,因为她把自己对胡兰成的爱看作是那样坚贞不可动摇的,但又怎么会冒出来一个小周?此时,张爱玲的心已被刺伤了,但她仍是爱他的。于是她只有默默承受。两个人在一起,胡兰成倒是再也不提小周了。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只看见眼前的人。
       可惜,5月,胡兰成又回到了武汉。一见到小周,就有回家的感觉——他又忘了张爱玲了。
        时局大乱,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胡兰成末日也来了,重庆方面定会惩办他这样的汉奸。于是他逃到了浙江,化名张嘉仪,称自己是张爱玲祖父张佩纶的后人——果是姓张,只是不叫张牵或是张招,住在诸暨斯家。
       斯家的儿子斯颂德是胡兰成的高中同窗,胡兰成年轻的时候就曾在斯家客居一年。斯家的男主人已逝,是斯家主母维持生计。斯家还有个庶母,范秀美,大胡兰成两岁,曾经与斯家老爷生有一女。在这样的乱世中,斯家人安排胡兰成去温州范秀美的娘家避难,由范秀美相送。只这一路,胡兰成就又勾引上了范秀美。未到温州,两人便已做成夫妻,对范家人以及邻居也以夫妻相称。刚离开张爱玲、周训德的胡兰成,此刻又与范秀美在一起,可见他的滥情!
       然而,已有半年未曾见面的张爱玲,竟一路寻着来到了温州。这两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的三角关系,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尴尬.因为怕范秀美的邻居对三人的关系有所猜忌,他们三人都是在旅馆见面的。一个清晨,胡兰成与张爱玲在旅馆说着话,隐隐腹痛,他却忍着。等到范秀美来了,他一见她就说不舒服,范秀美坐在房门边一把椅子上,但问痛得如何,说等一会儿泡杯午时茶就会好的。张爱玲当下就很惆怅,因为她分明觉得范秀美是胡兰成的亲人,而她自己,倒象个“第三者”或是客人了。还有一次,张爱玲夸范秀美长得漂亮,要给她作画像。这本是张爱玲的拿手戏,范秀美也端坐着让她画,胡兰成在一边看。可刚勾出脸庞,画出眉眼鼻子,张爱玲忽然就停笔不画了,说什么也不画了,只是一脸凄然。范秀美走后,胡兰成一再追问,张爱玲才说:“我画着画着,只觉得她的眉神情,她的嘴,越来越像你,心里好不震动,一阵难受就再也画不下去了。”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夫妻像”吧。张爱玲真的是委屈的,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心里却装着几个女人,叫她怎么能不感伤?
       离开温州的时候,胡兰成送她,天下着雨,真是天公应离情。这场雨,也冲刷了他们曾经的“倾城之恋”。张爱玲已经知道,她这一生最美的爱情,已经走到了辛酸的尽头,再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此后的八、九个月时间,两人偶有通讯。张爱玲也会用自己的稿费接济胡兰成,只因怕他在流亡中受苦。
       有一次,胡兰成有机会途径上海,在危险之中,他在张爱玲处住了一夜。他不但不忏悔自己的滥情,反倒指责张爱玲对一些生活细节处理不当。还问她对自己写小周的那篇《武汉记》印象如何,又提起自己与范秀美的事,张爱玲十分冷淡。当夜,两人分室而居。第二天清晨,胡兰成去张爱玲的床前道别,俯身吻她,她伸出双手紧抱着他,泪水涟涟,哽咽中只叫了一句“兰成”,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几个月后,1947年6月,胡兰成收到了张爱玲的诀别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经不喜欢我的了。这次的决心,是我经过一年半长时间考虑的。彼惟时以小吉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难。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
        小吉就是小劫的意思。此时的胡兰成已经脱离了险境,在一所中学教书,有了较安稳的工作。张爱玲选择他一切都安定的时候,写来了诀别信,随信还附上了自己的30万元稿费。自此以后,这二人一场传奇之恋,就这样辛酸地谢幕了。胡兰成曾写信给张爱玲的好友炎樱,试图挽回这段感情,但张爱玲没有理他,炎樱也没有理他。这段感情,真的是谢幕了。张爱玲曾对胡兰成说:“我将只是萎谢了。”萎谢的不仅仅是爱情吧,还有文采,此后张爱玲的创作也进入了低谷。
          然而,还有后话。
            50年代初,胡兰成移居日本,与上海大流氓吴四宝的遗孀佘爱珍同居。而张爱玲也已离开大陆到了香港。胡兰成得到消息,曾托人去访她,但未遇着,那人便留下了胡兰成在日本的地址。半年后,胡兰成收到了一张明信片,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只有
    熟悉的字迹:手边若有《战难和亦不易》、《文明与传统》等书(《山河岁月》除外),能否暂借数月作参考?
        后面是张爱玲在美国的地址。胡兰成大喜,以为旧情可复,又以为张爱玲还很欣赏自己,便马上按地址回了信,并附上新书与照片。等到《今生今世》的上卷出版之时,他又寄书过去,作长信,为缠绵之语。张爱玲一概不回,末了才寄来一张短笺:
    兰成:
        你的信和书都收到了,非常感谢。我不想写信,请你原谅。我因为实在无法找到你的旧著作参考,所以冒失地向你借,如果使你误会,我是真的觉得抱歉。《今生今世》下卷出版的时候,你若是不感到不快,请寄一本给我。我在这里预先道谢,不另写信了。
                                                                                                                                         爱玲
       胡兰成一见,便彻底断了念头。至此,这段爱情是真真地谢幕了。
       张爱玲从未就这一场恋情说过只言片语,我们只有从胡兰成所著的《今生今世》中《民国女子》去考证。这段感情,究竟孰是孰非,也许真的并不重要。
           就象张爱玲在《金锁记》的开头说的:
       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应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纸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后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亮也不免带点凄凉。

     
    不要全是灰色调,最后来一个华丽的尾巴

    July 26

    闪烁其辞

    ——周日日记
     
     
    停电了。上周日也是。
    汗水它才不理会停不停电,你就是一动不动,它照样从你的毛孔中渗出来。
    其实上午一早还没停电时俺已经出门参加义务劳动刮“牛皮癣”去了,所以关于停电劳动的歪理论对此时累了回来的我已不适合。
    其实停电了更好。停电了,你的选择也就单一性了。有电了,一切与电有关系的东东都在招徕着你,比如电脑比如DVD还比如空调房,现在没电了,你选择的空间就小了,尽管这是强制性的。
    这个时候,我选择阅读。当然是在冲凉之后,在把刮“癣”累脏了的身体冲洗干净之后。
    家里有太多的书。我知道这些书这一生是读不完了,但每每还是喜欢逛书店,逛了书店又总是会搬回厚厚的一叠书。书架早已摆满了,现在是“书满为患”,其他可放的空间也都放满了:茶几的下面;条案的上面;床头柜的上面。。。。。。放不下了,就把看过的和暂时不想看的装进旅行袋(反正旅游时旅行社发的一个都看不上眼,原来都没带回家,后来发觉它还有此用途,就派上用场啦)束之高阁,再放上新买的书和这段时间想看的书。
    人总是有一些嗜好,而我的嗜好太多了,因此我一无所成。
    说是阅读,地板上放着当代新锐艺术家的随笔集《闪烁其辞》,但这时的我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不是因为闷热,我陷入了沉思,任由汗水从脸颊缓慢地滑落,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说是沉思,其实只是沉沉地坐着,呆若木鸡地坐着,思想空白地坐着。
    这样很好。其实我的生命很多时候都是在这种空白的状态中苟延残喘。
    闪烁其辞。聪明的人大都喜欢闪烁其辞。他们拿闪烁其辞说词。而这一册《闪烁其辞》我知道是在称赞那些画家、书法家、摄影家、导演等等的文学之外的艺术家的文字造诣不错。在我看来,这些人的文学造诣何止不错,简直是妙不可言:不拘一格,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极具个性。尽管如此,我仍以为这也是在拿闪烁其辞说词。不是吗?这本书是马原编辑的,而作为小说家的马原好象也会来几笔速写,把他自己硕大无朋的头画得整个地雷似的。说他们是惺惺相惜也好互相吹捧也好就权当是我无知吧。但我对《闪烁其辞》喜爱有加这是无可置疑的,这书我这段时间是一直放在床头上有空就看的。听说写《废都》而比原来更加出名的贾平凹的画每平方尺是上万的。前几年也已出了一本书画集。
    这时的我,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这种心酸并不是因为这种鲜明的对比,而是源自内心深处。
    我也喜欢自由不羁,独往独来。
    我也喜欢天马行空,张扬个性。
    可我现在成了四不象。心酸由此而起。
    而那一晚那个房间那条椅子上的那一个被使用过了的只剩下外壳的咧开着嘴巴的东东,又扎进我的脑海。它会是我胸口永远的痛。难道说我总是笼罩在谎言之中?

    我不是傻子。可是我一直被愚弄于真相之外。
    我又是一个傻子。因为我一直以为这尘世上还会有真。
     
    我一个画画的朋友说过他最怕搞其他门类艺术的人也会画画,那时,他是看了我家里一张CD《树》封套上的油画是这个作曲家画的,画得很不错,作曲家的名字记不起来了。我说,何怕之有?这又不会抢了你的饭碗,其实这不就是所谓的艺术上的通感吗?你的文字如果用心的话不也码得不错。你的文字上的这种才能难道其他的艺术家也怕你不成?
    闪烁其辞。
    一切都是闪烁其辞,包括我。
    我碌碌无为。我看着别人的成就,傻傻地乐着,或许这也是一种悲哀的快乐。
    但悲哀着快乐也远胜于没有快乐。
     
    周日这一天一共就停了三次电。我也就一共地傻了三次。
    可是,我不想这样子傻下去了。我真的不想这样子傻下去了。
    在停电的这个周日的晚上,我拿着可移动的带屏幕的微型DVD,塞进一直没看的《孔雀》这片碟,在8楼的天台上,在微微的南风中,在有着半弦月的天空下,一个人吃力地把它看完了。有一点伤感,有一点悲哀。为影片中的那五口之家,也为自己。
    故事的情节,怎么就那么似曾相识?!
     
    (书柜里的书和碟)
    (地板上也放着书和碟)
    (书柜上的陶瓷和雕塑)
    (床头柜上也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书)
    (角柜里面放进了暂时不用看或看过的书)
    (书满为芳)
    June 27

    深夜也可喝牛奶

     
    这是MIRA的忠告。
    她说,饿了喝牛奶会肚子疼而且可能会中毒的,特别是在深夜。
    我说,习惯了,没事。
    她说,应该吃固体食物。
    我说,可是现在没有。况且我经常这样,但都没事。
    她又说,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我不以为然。所以,,还是把纸包装的特仑苏牛奶温了喝了。
    那个开了特多的健康讲座名字叫什么光的老教授不就常说睡前一杯牛奶对身体有益无害么?他还说一杯牛奶拯救了日本人云云。他健康的三要诀戒烟限酒节食俺是没办法办到了,睡前喝一杯牛奶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情俺总该办得到吧!
     
    刚躺下,肚子就真的咕咕咕一阵疼。
    这么灵验?
    想如厕但确实太累了。
    强忍住疼痛拿了最新一期的《人物周刊》看起来。
    看困了很快就会睡去的,这也是我的经验。
    实习记者郑廷鑫、李劼发自东莞的《郑小琼 记录流水线上的屈辱与呻吟》:在获得人民文学“新浪潮”散文奖后,站在领奖台上,她又一次讲起了断指,断指和她的写作:我在五金厂打工五年时光,每个月我都会碰到机器轧掉半截手指或者指甲盖的事情,我的内心充满了疼痛,当我从报纸上看到在珠三角每年 超过4万根的断指之痛时,我一直在计算着,这些断指如果摆成一条直线,它们会有多长,而这条线还在不断地加长之中。此刻,我想得更多的是这些瘦弱的文字有什么用?它们不能接起任何一根断指。但是,我仍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必须写下来,把自己的感受写下来,这些感受不仅仅是我的,也是我的工友们的。我已经既然对现实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我们已经见证了什么,我想,我必须把它们记录下来。
    郑小琼,一个从四川南充到广东东莞打工七年坚持写作的打工妹,她的经历让我唏嘘不已。2007年,她回到阔别七年的故乡,却发现“完全没有回到家乡的感觉”,故乡只能是笔下的故乡了。
    读着郑小琼的诗,我的疼痛更加强烈。
     
    黄麻岭
     
    我把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安顿在这个小镇上
    它的荔枝林,它的街道
    它的流水线一个小小的卡座
    它的雨水淋湿的思念头,一趟趟,一次次
    我在它的上面安置我的
    理想,爱情,美梦,青春
    我的情人,声音,气味,生命
    在异乡,在它的黯淡的街灯下
    我奔波,我淋着雨水和汗水、喘着气
    我把生活摆在塑料产品,螺丝,钉子
    在一张小小的工卡上......我的生命全部
    啊,我把自己交给它,一个小小的村庄
    风吹走我的一切
    我剩下苍老,回家
     
     
    郑小琼的诗写得如此坚硬,她给我的质感就是塑料产品,螺丝,钉子,还有钢铁。
    我汗颜于我是如此的自以为是,其实却什么都不是。
     
    我写得全跑题了。
    我终于沉浸在郑小琼诗的坚硬的质感中沉沉睡去。
    外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雨在下还是空调机的滴水?
    4点,胸闷得慌。醒来,又睡去。
    6点多,肚子的疼痛又把我从睡梦中弄醒。
    我上了一趟厕,洗了澡,打了一个电话。
    还有睡意,又上床睡了。
     
    现在坐在电脑前,肚子依然有一种隐隐的疼痛。
    但我坚信,这不是深夜喝牛奶惹的祸。
    我坚信,人只要坚持住或者是坚守住一种习惯,就会适应的。
    假如你每天睡前吃一个苹果,只要你坚持了,习惯了,胃也会适应的。
     
    郑小琼现在出名了,成了打工诗人。有报刊杂志社要她去坐班,但她不干。
    她说,只有在工厂,她才能保持那种感觉,她才不会丢掉她的诗的那分质感。
    August 05

    余光中:乡愁四韵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
    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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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喜欢罗大佑而喜欢余光中,还是因为喜欢余光中而喜欢罗大佑,或者是两个人都同时喜欢?但是,可以让我肯定的是,罗大佑的谱曲让余光中的诗更立体更触得到摸得着了。

    本来是想在日志上添加上这首歌作为背景音乐的。但是由于我的愚笨,添加上的音乐老是空白,尽管我又是按照MSN里面的教科书依样画葫芦,但愚笨就是愚笨,我自己今天恰切地说是现在的这时不得不非常痛苦地承认。也许,凡事不能急,得一件一件地来,就象大图不打叉的问题一样,水到渠成。因此,我又只能把这首歌放在音乐播放器上。也好,这样倒好象是听从了有颜色的鸟的话语,不那么及时但还是听从了她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把音乐换上了。我乐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