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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1 短信牛,俺们中国人现在就是牛。你瞧,自从有了短信之后,俺们是什么牛节马节啥节都要发个短信互祝一番滴。这不,一年之中,俺们就从元旦、春节、元宵节、2月14日的西方情人节、农历七月七的牛郎织女节、中秋节、圣诞节还有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什么节这样的一路祝了下来。费劲、费事、费神。一大堆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垃圾。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好的原创的有趣味的。特选择俺元旦期间收到的几则赏心悦目的传上来让大家瞧瞧。 之一: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你在08年:元旦没进乌鲁木齐,二月没去柳州,三月没逛拉萨,四月没去山东,五月没去汶川,六月没在贵州瓮安,七月没在上海当警察,八月没在新疆当兵,九月没在山西嚷汾看溃坝。当然最幸福就是今年没进股市,否则:宝马进去,自行车出来;西服进去,三点式出来;老板进去,打工仔出来;站着进去,躺着出来;牵着狗进去,被狗牵着出来;总之,就是地球进去也是乒乓球出来。其实那些都没啥,更值得庆贺的,也就是天大的幸福,就是你已经长大了,不用天天喝三鹿了!新年快乐! 之二: Ö Ö Ö Ö Ö Ö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谁在慢慢走向你呢?哦~原来是如期而至的新年和快乐整个2009年的好心情啦! 之三:牛!(这个词为你定制,为新一年你的心情、表情、生活、事业、梦境和一切意中及意外交运的规范性概念,个人隐私爆光例外。) 之四:丹气远千里,东心映前程! October 26 再说一次:靠,中国足球说不再看中国足球,但昨晚还是看了,中日的一场国奥队友谊赛,一场烂得不能再烂的球,。当然,我是说我们。日本是踢得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结果,我们是被灌了两个蛋。加上上次主场被灌的两个已经是四个蛋了。鸡蛋还是鸭蛋?不知道,那得问中国足协。
搞不懂,真搞不懂。同是这帮球员,荷兰世青赛时在德国老头克劳琛的调教下是踢得虎虎生辉,攻守有序有方,战术思路清晰,球员很有想法很有个性。到了我们中国教练手里,球员们整场球踢得是毫无章法,攻守无方,疲于奔命,整场球连一脚象样的射门都没有!
不知坐于教练席上的新任国奥男足教练塞黑人杜伊作何感想?
February 28 诗歌这东东是什么东东?你问了标题这个问题。 诗歌这东东是什么东东?我也不知道。我说。 你说,比如你写给我的那首《在黑夜与黑夜之间穿梭》也可以是给A、给B、给C、给D、给L吧? 那黑夜也叫诗吗?我说。 你说,是的。我认为那是诗。 你认为那是诗那就是诗吧。我说。你为何总要这么直接就说出来?我的所有都被你摸透了!可是,你能解释在黑夜与黑夜之间穿梭是什么东东吗?在黑夜与黑夜之间穿梭难道就不可以理解为在女人与女人之间穿梭吗? 你说,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种人。你说这话时露出了一排不是虎牙但我很喜欢的整齐的大牙齿。 我前前天晚上一口气就把《诗歌英雄——海子传》看完了。我说,我太想知道海子年纪轻轻的为何就要走这条不归路? 你说,这书谁写的? 余徐刚。写得真不怎么样。倒是后面附录的海子生前好友、同学写的评论、回忆、以及怀念文章让我眼前一亮。我想,海子有骆一禾、西川、苇岸这样真挚的好友,他死也可以瞑目的。可惜的是,骆一禾也在海子死后不到3个月也就是在1989年5月31日病逝了,只有28岁。海子25岁。他的死应该与海子的死有关吧?我这样猜度。我说,这让我这两天都沉浸于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海子北大时的同班同学刘大生的评论文章《从海子的自杀说起》。下面就让我不厌其烦地将刘大生的文章片段复制出来,虽然这有点浪费我的时间:
读完了诗集中的一百四十多首诗之后,我的情绪更坏了。除了字里行间还能显露一点当年小冬子(即海子,因当年15岁的海子入读北大时活泼淘气的样子很象电影《闪闪的红星》里的小冬子,故班里的同学都叫海子为小冬子。不叫鸟注)的灵气外,从头到尾逻辑混乱,语言拉杂,病句连篇,哪里像冬子的文笔?哪里像一个有深厚法学功底和哲学功底并担任新闻理论编辑的大学教师的文笔?
他是这样评论海子那首最为著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
现在就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首诗吧。 菜蔬一个官僚或者神父,天天说要关心、重视老百姓的菜蓝子和米袋子,计划了多少多少工程,结果什么也没有做,却跑到海边建了一座供自己享用的花园别墅。这就是“广阔无垠的爱”吗?既然不想将“关心粮食和蔬菜”的心情变成行动,干脆不去关心不好吗?如果改为“从明天起,多吃米饭和蔬菜,并拥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不是更真诚一些、更可爱一些吗?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承接“我将告诉每一个人”,当然很好,可是中间却硬插了一行 关怀山水的句子,显得很做作。是不是为了凑足“十四行”硬加上去的呢?连最基本的语法修辞都不尊重的作者,又何必拘泥于“十四行”的俗套呢? 对陌生人的祝福看起来很丰富、很真诚,其实就是“工作顺利,家庭幸福”这八个俗字,没有什么特殊关怀,更谈不上所谓“广阔无垠的爱”。更重要的是,假如陌生人“有情人已成眷属”,你还要祝人家“终成属眷”,这不是骂人骂?不相信,您祝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年逾古稀”试一试,看是一个什么效果?所以,这几句文乎乎的祝福,还不如那八个俗字好呢! 。。。。。。
(我是坚持着我所剩无多的耐性把刘先生的文章看完的。也是坚持着我所剩无多的耐性把它复制在这里的。) 哀哉!还是北大毕业出来的!那年头的大学生是不是有点鱼目混珠?刘先生那时可能是冬子的班长或者是团支部书记吧?所以,如此天才的海子让他嫉妒了:当年的班长或团支部书记尚且只能默默无闻地在法律界苦苦支撑着,而小冬子你居然出大名了而且还有人想将其忌日定为中国的诗歌节,这还了得?!我又只能这样猜度了。真是天嫉英才,人也嫉英才! 哀哉!如果以刘先生这样的评判标准,全世界的诗人都不是诗人了!只剩下刘先生自己是了。 而,诗歌这东东就真的不知是什么东东了! 哀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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