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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天使

    喜欢这样的随意散淡,这样的好,是在不经意之间。农贸市场中的金黄色小鸡,我不认为这仅仅只是小鸡,这刹那间不经意的好似乎可以说就是天使,一下子就冲淡了心中丝丝的不快。

    February 28

    气质

    这几天,一有空就钻进一位朋友的博客里,从没这样专注,几乎是看完了里面所有的文章。
    本来是想在这双休日好好的消化一下,认真地写一写“读后感”。
    上午,在整理从老厝拿回来的“物件”时,翻出阿桑以前写给我的一封信,信开头的第一句话一下子就打晕了我,这与我这几天看朋友的博客时所想的是多么的不谋而合!气质,对,就是气质!一个人的气质决定了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文字风格乃至一切。
    “读后感”以后再写,先抄录阿桑给我的信。
     
    阿东:
            如见
    人的气质第一,气质决定了人的命运。这是我总结出来的“真理”。虽然气质与先天有关,但是并非后天所不能补的,不见得我的艺术细胞比你强,不见得我的修养比你高,不见得,一切都不见得!反而,我觉得你的感觉(文学)比我高一拍,比我敏锐,比我强,但是你却得不到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原因是:气质比我弱一拍,并不是自吹自擂,并不是吹捧你,并不是抬高谁,再想一下,如果你当时真的和阿根一起画下来,一起复习下去,一起考美院,也许该得到的便会得到了。然而呢?是不是差了那一拍吗?是不是气质这事儿呢?究竟气质是怎么一回事,我也弄不透彻,反正,好比说,这条曲线很舒服,舒服在哪里?你能说得清吗?但也并不玄,这舒服两字是曲线在你头脑中的主观反映,是你的感觉,感觉这东西能解释清楚吗?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感到今天有信呢?!
    好久没通信了,有时来了激情真想大书一番,可是激情来得快也消失得快,写了一半便觉得没了。跟扬、洁在一起的时候研究的问题总是围绕着两个:一、文凭;二、女人。细想起来,这两个问题是我们面临着的,谁也逃避不了。真希望你能出来一趟,一定会受到我们娱乐部所感染,也许会萌发起什么苗头,你会惊讶的发现,我们“拉甫”(即吹牛,阿东注)面不改色,如果在街上发现一位漂亮的女郎,会盯住不放,甚至还想搭讪几句,不包括我。我们从性格上来一个天翻地覆,大概过了不久,洁会成为一支舞棍,他在我面前描述第一次跟女士跳舞时,摸着姑娘“胶迹帮”(腰,阿东注)时的感受,真使我笑破肚皮,总结起来,我们的态度是,人应该乐观些、人应该过得愉快些,人应该有追求、应该奋斗。
          祝愉快!
          桑
          4.27夜
     
    信是用毛笔写的,开头还小楷来着,头四页用的是300格,后来就“狂草”起来了,而且也用上了白版纸(那时的阿桑,是《南方日报》的美编,白版纸是“近水楼台”吧)。
    这些天,我还纳闷阿桑怎么现在小楷写得这般好,前些天偶然看到电视上范曾讲书法时还在说书法并非花段时间练几年帖子就能见效的,得几十年的工夫!现在,再看了这信,知道,其实,好多年以前,阿桑的字已经很有书法味了。
    阿桑,真才子真性情中人也。
    (阿桑N年前的书法1)
    (阿桑N年前的书法2)
    February 18

    祝福

    那是上班时刻,手机响了两下。
    是一条信息。
    怎么会突然想起发信息?
    是因为车上放着的《醉清风》。
     
    想想,傻笑了二下。
    也不错,能让人偶尔想起,确实也不错。
     
    今天,俺也祝下福。
    只改动两个字吧。其余,原文照录。
    January 26

    牛!!!

    甭管鼠年牛年,年年都好;甭管新岁旧岁,岁岁平安。祝新春乐,人精神,吉祥伴,万事顺!
    人依旧,物依然,又是一年;想也好,忘也罢,本是平凡;今儿好,明更好,衷心祝愿;情也真,意也切,常驻心间。春节愉快!

    January 06

    阿桑的画

    阿桑的画,是越来越牛了。而且同画一起牛起来的还有他的书法。
    话说去年11月,俺在华农短期培训结束时,约澄海一帮老友到广州阿桑处“滚”。6斤XO后,众人起哄,要阿桑和阿根作画。但见阿桑阿根每人已是近1斤的酒下肚,仍面不改色,拿起笔来,信手涂鸦,几杯茶工夫,一幅栩栩如生的《夏花图》脱“手”而出。画毕,阿桑仍兴致未尽,又提笔题字:
    “哲滨兄与澄海一帮兄弟激情来穗,酒后兴致之至,与俺试甫怀旧,也带来紫菜肉脯酸咸菜生煮花生豆枝,六斤XO后俺拉甫死后而作。在场的有阿扬、阿辉、阿礼、阿东、阿武、阿根一干人等。”
    July 24

    壮上阳

    阿辉看来是对吃野生甲鱼上瘾了,这不,上周三又硬要我们一帮狐朋狗友随他浩浩荡荡北上饶平县高堂镇撮了一顿,还叫上了那位相命先生。
    让阿辉对野生甲鱼上了瘾原因还是那一个,就是所谓的壮阳。这一次,他还带上了一大酝不知从哪弄来的自酿糯米酒。
    几杯糯米酒下肚,我说,胖子,这野生甲鱼味美价廉这自不必说,但你老说牠能壮上阳而且不用消化当晚立马见效这咱就不敢恭维了,如果效力这么好,牠价钱肯定就不止每斤80元了,美国的伟哥也会闻风丧胆卷袖而逃。胖子阿辉连连摆手说,此言差矣!我每次都是立马见效的。
    他还是转不过这个弯。这时,相命先生又大谈起五色蛇餐的功效更好。所谓的五色蛇,就是将五种不同的蛇和着中草药合在一块炖成汤,五种蛇具体是什么名字咱记不起啦,只知道这一说又让阿辉下一次有了盼头。
    见没有什么说头,我故意对相命先生说,给我的兄弟阿阳的命也相一相吧!阿辉立即接上话:我这朋友可是公子哥儿呵!瞧,阿辉这胖子,立马又说漏了嘴。相命先生这回乖巧了,说:一般喝了酒我是不随便给人家看命的,还是喝酒吧!
    其实,甲鱼应该还是有药用价值的。至于是啥药用价值,得空再查查。而胖子阿辉吃甲鱼壮上阳,应该是头次吃的偶然结果,以后每次吃甲鱼前他自己就给自己心理暗示了,而这种心理暗示产生了再一次的偶然,他今后便更加地深信不疑。
    “老肥老肥,橄榄完垂(潮汕话音,完垂即香菜),食饱无事爬楼梯。”相命先生带饶平口音的潮汕话打断我的思路。他说,肥老板,你太肥胖了,没事时多爬楼梯啊!我觉得,这倒是一句真话。
     
    June 11

    大郭

    老友大郭的父亲去了,上天堂去了,就在这个月的7日清早4点多,就在他截肢手术后的8个多月之后。
    大郭父亲9日中午1点出的殡。我和阿阳去送了他。
    看着平时乐观豁达的大郭嚎啕大哭,我的鼻子酸酸的,狠狠咬了嘴唇才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郭和我、阿阳都是小学到初中的同班同学,高中也在同一个学校读书。
    大郭的父母亲一直都做糖果生意,读书的时候家境比我们宽裕。读小学时他常常在帮父母忙时随手抓一把糖果、水果什么的放书包里,我们这几个要好的同学也就常常一饱口福。大郭大学毕业后在乡镇当的团委书记,这样的起点发展前景本来应该是不错的,也许是受家庭环境的影响,细胞里流荡的还是经商的血的他几年后还是下海经商了。经商了的大郭开始很高调,那时的他就职的是一家外贸出口公司,当了一个部门的头,可能太顺溜了的缘故,他请我们喝茶时进出的都是5星级的酒店,那时的他的确很牛B。后来,渐渐地他不再那么高调了。后来,又觉得他好象跑单了,也就是脱离公司单于了。按照大郭的性格,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对我们明说的,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们还是略知他近几年的一二:跑内蒙古自治区想推销潮汕地区的牛肉丸(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草原地区到处都是牛你推销牛肉丸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你推销个屁!);小规模的毛衫生产;手机充电器生产......如此等等,但好象都无疾而终。我并不是说大郭不会做生意,他身上流淌的是生意人的血啊!但可能大郭错就错在他没有脚踏实地,虽然他有这样的天分,但因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他没有很好地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所以,总是眼高手低,也就是俗话所说的高不成低不就,所以事业虽然貌似轰轰烈烈,但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们总劝他还是从小处着眼,从小处开始,继承家里的衣钵,放弃从前,从做糖果生意开始复苏之路吧!但大郭总是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这不,这段时间,他跑广西南宁去了。做的什么,他没有对我说。但我依稀从阿阳的口中,知道他做的是所谓的“纯资本”生意。以我的理解,就是传销。如果有产品的传销,大不了只是钱没财空,可这“纯资本”的传销,“空手道”,玩完的是什么?!!!
    为此,好朋友的阿阳还同他吵了几次嘴,但都各抒己见,不欢而散。听阿阳说,有一次大郭竟拂袖而去。
    我知道阿阳是对的。
    我也知道,这时的大郭,或许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如果他对我说,我也会同他吵架,我也会力劝他不要选择这样的道路。因为,谁都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条道路。
    从阿阳的口中,好象大郭目前还挺滋润,做到了经理这一层级上。据说,他还游说阿阳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去,被阿阳一口拒绝。
     
    大郭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不清楚。以他在江湖混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应该不会,但世事难料。或许,人总想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好的效果。但还是这句话,如果世界总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世界也就不是大众的世界了。
    只祝愿,大郭好运!
     
    June 05

    再说阿桑

    那一晚老友阿桑大皆是闲来无事,快11点了突然发了条信息,问:博名叫啥?回曰:龙娃杂玩。

    一夜无话。竖日,又发来信息:文字新,不老。答道:你就别拿俺开刷啦。过了会儿,阿桑又电:没有拿你开刷的意思。现在是咱们一把年纪的人倒是十分地生猛,那些后生仔反而显老了。我问,是否要开博了?他答:准备。

    今天中午俺们被一泡尿憋醒,睡不着。起床舒服了之后,想着阿桑开博的事,也不知开了没有?就在搜索引擎上打了“黄战生”三个字,因为俺想,阿桑也是名人了,开博肯定用的是实名。博倒是没找到,但哗啦啦就有很多里面有阿桑名字的网站出现。

    柠檬于飞的博文《如此满足》中对阿桑的描述:“上周在师大看到一堆《城市画报》的过刊,无比兴奋地买了四本,这两天无比陶醉地翻看,又重新体会到《城市画报》的那种悠闲和畅快的感觉。文字在流淌,心情在流荡。半全彩半粗纸的材质,手上捧来,如此满足。

    当然,买的这几本是被封面所吸引:新村新村、漫动作、北京南锣鼓巷.

    上面的题字看了里面的介绍后才知道是副主编黄战生的墨宝。说实话,这名字只是有点眼熟,不知道其中代表的是一个怎样的一个老者?很喜欢字的劲道,粗细不一的笔画,细长的不甚饱满的形态。如此满足。”

    看完于飞的博文后暗笑。阿桑的字现在已经十分的老道十分的老到这自不必说,但在网客于飞心中竟“不知道其中代表的是一个怎样的一个老者?”了!

    博客小两口的博文《3+X=4》:

    “  原来冬天不属于南方    起码我不喜欢    一个懒惰的理由

       开了个头  还是未知数    勾手指的约定      谢谢

       许鸿飞     黄战生      石磨坊      珍贵的会面       缘|玄

       快乐鼠      法国斗牛犬        享受       艺术|生活

       鸡蛋果+蜜糖+暖水       要吃得白白的

       明天是晴天     不准耍赖        否则...     X>3。”这一段的博文简直不知所云,但足见阿桑们在广州业内的知名度。

    在怀讯读书网上又有李怀宇的《黄永玉:我们需要冷静从容,有一点幽默感》中所写的阿桑:“堂上高朋满座,黄黑蛮专程从香港回来为老爸的酒会打点,每次见到黄黑蛮,总是觉得他这么憨厚,哪像他老爸的性子?有人说,黄黑蛮的性子像他妈,黄黑妮的性子才像她爸。喝茶抽烟的众来客中我一眼就认出清瘦留须、手执烟斗的广州雕塑家许鸿飞,独特的形象占了便宜。——回穗后不久,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城市画报》的黄战生,方知和他曾在万荷堂打过照面,当日石磨坊众位黄永玉的忘年交专程从广州到北京为老大祝寿。有一晚,黄战生邀我到石磨坊和许鸿飞饮酒谈天,看了黄永玉赠给小弟们的大画、书法、肖像。”

    就摘录这么多网上的阿桑吧。我想,下次在网络上搜索阿桑时,又会多了咱这个网站了。

    每次写阿桑,总是那么一点点,总是意犹未尽。还有一点要补充的是,网上好象更多的是阿桑的书法。为了一饱在这留下脚印网友的眼球,就传上二张照片。

    March 05

    帝国未央

     
    习惯了洋酒,半斤53度的茅台酒就让俺下午无精打采昏昏欲睡了。幸好没事。
    今晚脑袋仍然青筋暴发。外面的烟花吵得俺一点都不安宁,想早点睡都没办法。
    前晚想找的那一首歪诗是不知被俺弄哪了。
    睡不着。上来空间瞅,没想却瞅到乐子也就是帝国的留言。以为他也一去不复返了。高兴。乐子的文字仍然有其独到之处。再高兴。看来,帝国真的未央。就象今晚的烟花一样。
     
    July 13

    帝国兄弟的诗:女神

     

     

    我所有的赞美赋予你呵

    像清晨花朵的露儿

    你那轻巧的嘴唇

    你是我梦里偶然掠起的

    白沙一样你的翅膀一样的胳膊

    轻盈的羽衣

    我多么向往

    一个同你呼吸的天堂 

    在你的臂弯里我能重温童幻般的梦境

    让我靠近你,还是你从天边飞来

    哦--还有你那云缎一样的头发

    使我眼神消歇

    思意瓦解

    让我崇拜你吧

    女神

     

    我要像在迷雾的森林里履足一般

    追随你的裙摆

    让我为你歌唱吧

    不管是沙哑的腔调

    请允许我用双手来抚摩你的脚趾

    让我跪拜来侍奉你呵

    只有这样

    我才感觉生命的真实存在

    如果你允许的话

    那让我吻你的脸颊

    我神思里是如此的渴望来接触它

    你那明亮的眼睛

    莫非就是一泓清水

    我虽然无法徜徉其中

    能否让我用我的唇去无比的靠近

    哦---伟大的女神

    我除了赞美你

    什么都不想做

    July 04

    传一首帝国兄弟写的诗

                                        
     
                                        落雨的黄昏
                                        分隔的人群
                                  细雨和眼泪再难以拆分
     
                           有多少难过的语言 用颤抖的声音
                                          走在雨中
                                   没有人看见的时刻
                                        纵容的哭泣
                                    让心痛能够释放.
     
                                  很多天真烂漫的梦想
                            曾经想幸福会花一样静静的展放
                      真实摆在眼前 才知道 来不及停留的时光
     
                                      忆幼年的故乡
                                一起翻过低矮的土墙
                        欢乐像鸽子一样飞荡在绿色的小村庄上
     
                           和得到一颗糖的感觉不太一样
                             和失却自己的臂膀还要忧伤
     
                                        要怎么样
              才能够和他年少的时光在我身旁陪着任性的我不羁闯荡
    April 25

    虚与实

    谁说,网络是虚拟的?可我分明感到它是实在的。
    谁说,网络是实在的?可我分明又感到它是虚拟的。
    当你用玩的心态去对待网络时,它可能就是虚拟的;
    当你用真诚的态度去对待网络时,它又可能是实在的。
     
    让网络上所有真诚的人,用文字注视彼此的心灵!
    April 24

    祝愿.颓废是一种美

    昨天下午,离开电脑,就有了想听黄家驹的《海阔天空》的欲望。我知道这是那个叫帝国的兄弟在他的博客写了这歌的歌词撩起了我想听这歌的念头。于是,就找了光头妹唱这歌的碟塞进碟机,放了起来。

    把一件红木家具搬到阳台,用一张1000号还是800号的砂纸细细地打磨起来,我知道这是在打磨我的心情。右边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我却仍然用这边的手使劲地夹着砂纸摩擦着这红木几的桌面,我知道我这是在折磨自己,我要使这肩膀更痛。

    光头妹的嗓子没有黄家驹的狂放,但还不致失去味道。

    我就边听着光头妹以她的理解以她的方式演绎黄家驹的歌,边卖力地打磨着我的木头家具。我在想那一只鸟这段时间为何不叫了?

     

    昨晚一夜的暴雨,象极了10日的上午。我内心在为两个人焦急,却不被理解。我真的很焦急,打了这个电话又打了那个电话又很唐突地打了不熟悉的电话,还是不被理解,还是产生了误会,直至上午。

     

     

    木头家具同人一样,是需要细心呵护的。你得经常去亲近它,关心它,爱护它,经常地用布去擦拭它,它才会产生迷人的光泽。不然,怎么能称之为“把玩”?我玩物丧志,心态老了。

     

    刚刚上了电脑,才知道鸟的翅膀受伤了。也知道昨天我玩物丧志的时候,有人在对着落日咆哮。

    我理解的。就象当年的我在临海的乡下,朋友那时是那个镇的团委书记,他组织一个晚会,要我去助兴。那晚,我抱着吉它唱着黄家驹的歌,我唱得声嘶力竭,而那些渔民只是一副木然的表情,一点共鸣都没。那时,曦还是那镇一个村的小学教师,他对一脸失望的我说,找个机会我们自个乐吧。所以,我理解帝国兄弟所说的唱歌得为懂得的人唱。你唱出了味道,也得有人听出味道。就象我现在不大想去唱K一样,人多,不会唱的争着唱那些《爱人跟人走》之类的俗不可耐的歌,没劲。

    依此类推,其他事情又何尝不是这样!

     

    刚刚一个好句子没有及时记下来,跑掉了。

     

    其实,在昏暗的阳台玩物丧志也好,对着落日咆哮也好,性质是相同的。无非表达了一种形体的动作,但它没有质的改变。

     

    祝愿,蓝色的鸟的翅膀再次长上美丽的羽毛,飞起来。

    祝愿,颓废的人如我,更加颓废。

    因为,颓废更是一种美。

    March 15

    我的哥们阿桑

       

     

        广州老友阿桑打来电话询问近况。我与他最近只在春节期间见了一面。

    真正的好友,是不用天天相见,偶尔打一下电话,见一次面,感觉也从不会改变的那种。

        可惜,阿桑打死都不肯学电脑。不然,就可以天天在网上聊些什么了。因为刚才话虽那么说,但好朋友如果能经常交流总比偶尔交流来得好。所以,如果要我非说网络好话不可的话,我要说的也是它减少了我们与亲朋好友聊天时的费用,除此别无他用,偏见了。

        也不知我的这位不想学电脑“不思进取”的哥们怎么当的一本面对城市青年的时尚杂志编辑部的编辑主任?而且当的有滋有味挺滋润的。

        阿桑说他刚从北京出差回来。他们杂志策划了一期80年代生人的专刊,采访了8080年代生人的代表人物:姚明、李宇春、刘翔、郎朗、春树。。。。。。

        看阿桑他们办的这本前卫时尚杂志,总会受到很多启发。阿桑对我说,现在年轻人就是厉害!他说开编办会时,他总是不大发言,因为编辑部里的年轻人总有很多创意出新出奇出人意料之外。

        人就是得学会吸收、改变。吸收他人的东西,然后改变自己。当然,改变的前提是你得保持你自己个性的东西,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阿桑自己就是一个挺有创意的人。去冬我到广州,在他的工作室,看到一个很漂亮的旧式机械照相机,牌子是尼康的。可算得上古董机了,少说也得几万块。看着我爱不释手的样子,阿桑说起这相机的故事:在原来的报社工作还没调来这杂志社时,他就对报社这台上司们认为中看不中用的老相机虎视眈眈。一次出差到外地采访,他心生一计,把这台相机也带上了,说是试试它还可不可用。然后,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吧?然后,采访回来时,他就向上司汇报说老相机弄丢了。结果,写了一纸检讨书赔了公家5000块他就把这古董相机收为己囊。他还跟我振振有词的说他这是在拯救国家财产呢。他说这相机搁他家里他还会珍惜还会爱护,放公家那这相机就只有呆在仓库等待烂掉的命了。我说这是国有资产流失是公饱私囊你还振振有词。阿桑裂开嘴巴乐呵呵地笑了。

        并不是说阿桑有创意搞的尽是这些鬼点子。以前他当美编时就干得有滋有味的,现在弃“画”从文也搞得有声有色。这不,一不小心就弄了个编辑部主任。他不常写文章,但偶尔写了也很有感觉,象模象样。去年看他一篇对一位青年画家的专访,写得象是信手拈来,可这种不动声色不着边际的手法我以为恰恰是写作的最高境界。我好象还是说得不得要领。再说一说他和广州几哥们办的一个沙龙吧。那是一个杂七杂八的画画的写作的什么都有的艺术沙龙。这小子就出了个鬼点子,请了外国驻广州的什么办事处、机构、代办头头脑脑的夫人们到沙龙参观,免费指导她们学画。反正这些夫人们闲来也没事,而沙龙又是一个高雅的休闲去处,她们常来了,等于为他们的沙龙作了很好的广告,扩大了知名度和影响。

        如果要说阿桑的故事,一下子是说不完的。今天只说了一个头,以后再说吧。

        不过,朋友之中,我是最羡慕他的。因为,他有一份和兴趣爱好相同的第一职业,而且这职业又是相对的比较自由;然后,自己办了一份又是兴趣和爱好相同的第二职业!你说,天底下的好事不是都被阿桑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