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我们潮汕人称为牛屎佛。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们汕头澄海城区的潮汕人才这么称呼，其它地区的潮汕人是否这么称呼还有待考证。

    牛屎佛，单从这个称谓的字面上理解，其地位之高可想而知。这样说的理由有三。

        [1]它是“佛”，而不是“郎”或其它的什么。大家知道，佛在世界特别是我们东方的地位之高是“道”啊“儒”啊等等现在所未能企及的（未来的发展怎样我不敢妄说）。出于屎而成为佛，而被人们尊为佛，我真想为当时为其命名的我们的潮汕老前辈喝一声彩！不是吗？它的名字真是起得再恰如其分不过了！牛屎佛憨厚可爱的模样，胖乎乎的身形，不是佛是什么？！

        [2]牛屎佛出牛屎而不染，它乌黑的外壳坚硬干净亮膛膛，爬起来健步如飞。爬累了，它会停下来，用两只前脚在脸上交替摩擦，象是在洗脸或擦脸一样，再调皮地眨一眨黑黑的眼睛。除了有一副漂亮的盔甲，它的头上还戴着一顶将军帽上面还有一个闪亮的角呢，尖尖的，威武极了威风极了！

        [3]牛屎佛，为什么是牛屎的佛而不是鸟屎马屎羊屎狗屎鸡屎鸭屎鹅屎或，人屎的佛呢？上述种种的屎能长成“屎壳郎”吗？我不知道。但是，单单选择牛屎长成的“屎壳郎”来给它命名为“佛”，已经可以看出对牛的崇敬之情。牛，忠诚老实，只知耕耘奉献不计收获，“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还有许多许多的赞美之词就不必一一列出了。牛屎出于牛而牛屎佛出于牛屎，牛的性格牛的精神就是牛屎佛的性格和精神，浅薄的我只能这样解释和理解。

    牛屎佛是我们儿时的玩伴。夏天了，调皮捣蛋的我便常和邻居的三二哥们，带着一个盛水的工具，到公园或者“田羊东”（即田野）抓捕牛屎佛。怎么抓捕呢？有牛屎的地方旁边如果隆起了一个松松的小土堆（我们称它为“应”），就说明土堆里面会藏有一只牛屎佛。用手把松松的小土堆轻轻地扫去，会露出一个小洞，我们就会去附近或旁边的小溪或水利沟用盛水的工具盛满水，将水注入那个小洞。有时，注入一次那可爱的牛屎佛就会在洞里冒出来了，有时，则要注入好多次。遇到“水性”好的用水浇灌它还不爬出来的话，就要用手扒开小洞去抓了。在用水浇灌等待时的那个心情啊，那就别提多焦急了。而当看到那胖乎乎的小玩意被水浇得喘不过气浮出来时，我们会高兴得欢呼雀跃。整天或整午，我们乐此不疲，回去时再比比谁的战利品多。整个夏天的暑假，我们每天几乎就都是在溪中光着身体学游泳、抓牛屎佛“苦栋牛”、捏泥炉烧牛粪这些有趣的戏中度过的。

    牛屎佛抓回来了，我们又在这些小玩意身上寻乐子。巷子里找一处墙角，放两只牛屎佛让它们对着走，碰到一起时它们就会用头上盔甲上的角互相地铲了起来。这种战斗竟也有模有样，势均力敌相持不下时两头牛屎佛两个角顶在一起6只脚奋力撑着的样子煞是好看，我们也跟着欢呼喝彩。还有另一种玩法，就是在巷子里的土埕上挖一条小小的浅浅的沟，沟里两头相遇的牛屎佛也会战得浑天黑地的。

    到了晚上，如何安全地“；囚禁”这些小玩意还得讲究呢。起初，只是用一个盖子或空瓶翻转过来把它盖住。但这小玩意力气很大，它会掀翻盖子或瓶子逃脱。更深人静时飞起来的声音就象一架轰炸机。有了这经验，下次在盖子或瓶子上面再压上重物，就任它力气再怎么大也无法逃脱了。

    童年不再。

    我们那个年代有牛屎佛，有赤足走在田埂上，有捏泥炉烧牛粪，有老厝，有井头，还有还有。。。。。。

    现在的儿童呢？他们有迪斯尼，有动漫，有无尽的书本和作业，有钢筋混凝土砌成的楼房，还有还有。。。。。。

    我无法将我们的童年和他们的童年作出比较。时代不同了，童年的乐趣也就不同了。老厝有老厝的趣味，钢筋混凝土楼房有它不同于老厝的舒适。

    我只想说，是的，我只想说，我爱我的童年。

    我爱牛屎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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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知识：

    屎克郎原产于中国的中原。屎克郎的唯一食物是动物的屎。因为什么屎它都吃掉，故称屎克郎。

        至今欧洲、美洲、非洲还没有屎壳郎。其实判断有没有屎壳郎方法很简单：当你看到野地里有狗屎或其它动物屎就表明没有屎壳郎。中国几千年来厕所最落后的原因之一就是有屎壳郎帮助埋下去处理。欧洲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所以厕所在几百年前的农村就搞得很好了。不然，粪便病菌的传播就不得了。

暖了,两颗孤独但不寂寞的心

(此文是于去年冬天写的。今天，母亲节，把她献给我亲爱的母亲和全世界所有的母亲们,祝愿世界和平人民安居乐业!祝母亲们健康长寿！)

    父亲已经走了好多年。也许是为了怀念父亲，母亲这些年就一直一个人住在她和父亲住了十多年的两间40多平方米的老屋上。尽管儿女们都已经住上了宽敞的商品房，尽管儿女们已经磨破了嘴皮，但母亲就是不肯搬出来和我们一起住。

    父亲患的是癌症。父亲住院时，我是日夜陪伴他在医院的，可以说是尽了孝心。父亲手术出院回家之后，也许是当时还太年轻不懂事，也就没有很好的在家里照顾他，而几乎是天天在外面风花雪月，美其名说是在学画画搞艺术。照顾父亲的工作就基本由母亲一个人包揽了。有时在家，看着母亲在细心地给父亲换尿袋、擦洗身体，也没觉得什么。

    父亲走的那一天，我才顿感我是不孝的！那几个月，我都做了什么？！我只是终日在外面游荡，照照相画点画，却还自己给自己美其名！我突然失声痛哭。我清楚地知道，父亲这一走是永不再回了！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因此父亲最疼我，和他在一起的往事刹那间历历在目。那一刻我发誓，母亲一个人了，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要多挤出些时间来陪她，让她不孤独不寂寞，让她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但是，由于想早点混出人样来所以依然整日在外面闯世界，多陪伴母亲的心愿几乎成了一句空话。因此，心中常常觉得愧疚。

    那一晚，也许那段时间的落寞和窘迫，突然有一种淡淡的孤独袭来。就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头上，想让熙攘的人群和闪烁的霓虹灯排遣掉心中的孤独。拥挤的人流和车辆让我更觉烦躁，而呼呼的北风更是使我感到了深深的寒意。我突然想到，好久没去看望母亲了，而且也该到那小阁楼上拿下那床厚的棉被替母亲铺上，天冷了。而潜意识上，我不否认更有一种想去寻找母爱慰藉的意思。

    母亲一个人在喝着功夫茶。儿子的到来显然让她很是高兴，她添加了一个茶杯。我和母亲便就着茶香说起话来，在那个寒冷的冬夜。

    平时不大爱说话的母亲，那一晚却突然打开了话匣子。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母亲向我诉说了很多，很多。我从没听母亲说过这么多的话语。

    本来我是想用身体的语言向母亲诉说我的孤独的，现在，我要我静下心来倾听母亲孤独的倾诉，在这个寒冷的冬夜。

    母亲诉说了父亲在生时她的忍让。父亲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小时候我便常常看到他对母亲发脾气，虽然都是因为一些日常小事。而母亲总是忍气吞声。母亲那一晚对我说那时我们还小，她是不愿意让我们看到父母经常吵架，她怕影响到我们的成长，尽管她觉得她是委屈的，于是她总是一味地忍让。

    母亲又诉说了她对后辈们的宽容。她说哪个家庭没有磕磕碰碰？特别是婆媳之间。她说她是理解上辈人与下辈人的想法是会有很大不同的，时代变了嘛！她说她的母亲也就是我外婆还小脚女人呢，难不成还同她一样小脚起来？所以只要下辈人尊老爱幼她也就满足了。我对她说用时髦的话来说你这就叫“抓大放小”。

    她又说她为何喜欢独自一人。她说谁不希望享受天伦之乐？谁不希望儿孙满堂？只是，两代人的想法总还是有隔阂的，况且她现在自己还做得来，一个人自由自在，不亦乐乎？我打趣说老妈子还自由派呵！

    母亲还诉说了她排遗孤独的心得。冬天冷了就在屋子里踱踱步，既锻炼了身体又暖和了身子。平时做些家务之外就看看书读读报，晚上就边喝茶边看电视，一天不就过去了？她说，坚持看电视普通话还长进呢！她就真的哼起了“好人一生平安……”

    这一个冬夜，我就静静地倾听着母亲的诉说，尽管她说的都是家长里短、儿女情长，尽管我内心思绪万千……

    想起了儿时有一次父亲外出，也是冬天，与哥哥窝在被子里等待上夜班的母亲回来。没电，怕黑，于是就打亮手电筒壮胆。母亲回来了，还用饭盒带来她自己舍不得吃的夜餐给我们哥俩……

    想起了读小学时借了同学的小人书，后来弄丢了，同学找了几个人到我家追要，母亲一边向他们赔不是一边用竹板痛打我的屁股，母亲说这是她惟一的一次打我，她说打在我身上疼在她心里。她说最痛恨我在外面惹事生非，她说为何就不学哥哥们的品学兼优呢？

    想起了很多很多……

    这一个寒冷的冬夜，母亲和儿子，两颗孤独的心灵互相取暖。儿子得到了母爱的慰藉，母亲的孤独得以倾诉。只是，我知道我是懂得和理解母亲的孤独的，而母亲不一定理解并懂得我的孤独。但这并不重要。

    我觉得，母亲的这一生是孤独的。但并不寂寞。因为有这么多的儿孙、亲人、邻里爱着她。只是，母亲啊母亲，您知道冬天到了，您知道冷了，您内心渴望温暖了，可是，可是您依然不说，依然选择了一个人坚持！您为何那么固执呢？您有什么事何必总要将它埋在心里不说出来呢？！读着您满头的苍苍白发，我知道这一生您就是这样忍辱负重一路默默地走过来的。可是，可是我们是您的儿女啊，儿女们是渴望您来到我们中间的啊！不要单独一个人住了，妈妈！

    我觉得，我的这一生也会是孤独的。但并不寂寞。因为有一颗心在不遥远的春天在不遥远的二月等着我。

    我想告诉母亲，冬天很冷，但只要您老人家健在，我们做儿女的就会感到温暖。

    我还想告诉母亲，不管冬来春去，花开花落，月圆月缺，我们会永远怀念父亲，我们会永远爱着您。

    这一个冬夜很冷，但我的心很温暖。

    我相信，母亲的心也会是温暖的。

    这几天出门在外，以为肯定有时间可以坐下来写一写父亲。可是，晚上在宾馆，却总是因为旅途的疲累而早早睡了。现在回来了，坐在电脑前，却是久久地敲不出一个字，巴巴地望着电脑发呆。我想，或许是父亲对我们太严厉了，让我们不太敢与他接近，缺少勾通，以至于此刻我头脑里一片空白，竟是必须通过努力的回忆，才能记起父亲与我在一起时的某些细节。这，让我这个称之为儿子的真是痛心。为了纪念父亲的十一周年忌日，今晚，我草草地写下了下面这些文字。

    父亲，儿子不孝了。

    父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他当过机关、企业的会计，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出色的会计。在我的记忆里，他曾经当过他们那个系统企业的会计老师。后来，又在一家企业当了副厂长。但人们还是习惯称他为“老财副”（潮汕人对会计的俗称）。

    父亲小小的个子，胆小怕事，秉性善良，性情急燥，倔强，守旧，喜欢读书，写得一手的好字，嗜烟好酒但酒量不大。

    他一生辛苦，却来不及安享晚年。

    父亲文化不高好象只有高小文化，却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满肚文墨潮汕人称为“有墨水”。这得益于他的喜欢看书。闲来无事，父亲喜欢捧着一本古书，摇头晃脑地用可能是在爷爷那里学来的古人读书的怪怪的腔调哼着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在我看来是很难听的，可他却很是得意而且乐此不疲。小时候，还觉得好玩，长大了，每当这个时候，我便只有“躲”了。这让父亲很不高兴。

    父亲很爱面子。记得一次他跟哥哥下象棋，他输了，却硬说哥哥耍诈，非得下至他赢了为止。我们也挺“聪明”，以后与他下棋都让他三分了。

    他喜欢串门与街坊邻里神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而爱面子的天性，又使他每每就与邻居那三二好友争得面红耳赤，严重时还会不相往来，但两三天就又和好如初，继续他们的神侃了。

    他喜欢喝酒，酒量不大，三两酒下肚可能就会击倒他，但中、晚两餐酒是必做的功课。他总是嫌母亲做的菜不对他的胃口，然后就亲自下厨。其实有时候他做的菜比母亲还差，但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的样子，我们还是违心地恭维他几句。

    如果说父亲让我讨厌的地方，就是他的不爱卫生了。他洗澡总不自觉，总得母亲催促。冬天很多时候，都是母亲打了水，“逼”他洗脸、洗脚。每当他洗完了，看着一脸盆脏脏的水，我内心总是为父亲感到羞愧。

    父亲这一生做的最大的事，就是辛辛苦苦，操劳了儿女们的成长，并且因了副厂长这不算地位的“地位”，个人和单位“三七制”还是“四六制”地分了一套40多平方的房子，这在当时一家子挤着一间只有10多平方米房子的我们来说，真的是幸福从天而降。我终于有了独自的空间，晚上不用等客人走了才拉开那张沙发睡觉了。那一个晚上，我真的是幸福得踹开被子偷偷地乐着。

    父亲是1994年得病的。那天，他血尿了。起初还以为是泌尿系统什么地方炎症了，到医院检查，医师用一把长长的膀胱镜通过喉咙穿进去观察，初步诊断为膀胱癌。怕父亲压力太大，我们没有对父亲说。

    父亲做了第一次手术，找的泌尿科一位有名的医师主刀。手术的时间不长，只有三个钟头左右。术后医师拿了切下来的姆指大小的肿瘤给我们看。他说，为了不留后患，他用某某射线杀死了肿瘤切口周围的细胞。他说他做了好多例膀胱癌手术，效果都不错，有的患者至今已活了十多年仍很健在。

    手术后，父亲把烟酒戒了，他自己还不知患的什么病，每天吃完饭又快活地和邻里街坊那些好友神侃去了。

    过了一年，父亲又发现尿血。第二次手术，医师把父亲的膀胱整个的摘除了。父亲的右肚皮上多了一个小孔，连接了一根导尿管并吊了一个尿袋。这一次，我们还是没有告诉父亲患的是何种病，依然是怕他承受不了这太大的压力。父亲明显地沉默寡言起来，可能他是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但假装不知道，同样也是怕我们承受太大的压力吧。他又抽烟了，偶尔的一两根，我们也没去反对。

    父亲日渐消瘦，终于卧床不起。这一次，母亲决定不再为父亲动手术。她知道动了也是于事无补了，还得让父亲再痛苦一次。

    父亲走的那一晚，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好象要说什么。但，只是比划了这一下，便停止了呼吸。竟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完成了他的一生，完成了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从生到死的生命历程。抑或，是从生到永生的过程。

    我和哥哥把父亲还热着的身体抬到社区的灵堂（潮汕称为功德厅），这是我第二次感觉了一个身体慢慢变冷的过程。第一次是外婆去世时和舅舅抬着她的身体到祠堂的时候。但那时我还小，没有这一次如此深刻的感觉。

    父亲去世的那年头我们这里还可以土葬。

    父亲临终的那一刻，我的心在哭，但没有流泪。但出殡的那天，当最后那一枚钉子将父亲在阴间的“房屋”钉牢的一刹，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十一年了,父亲，想必您也已在天堂了。父亲，您在天堂好否？

     作为您的儿子，虽然我的性格与您截然不同，但我还是秉承了您的倔强，秉承了您的善良，秉承了您的喜欢读书，秉承了您写的一手还算可以的字，还，秉承了您的急性子。但，缘何，我怎么就又多了放荡不羁的心呢？怎么就又不及您的喜欢神侃而变得郁郁寡欢多愁善感沉默寡言呢？父亲，如果您的儿子为了一种真挚而作出了您在生时也可能不会认同的选择，我想，您现在的在天之灵也会原谅您的儿子，祝福您的儿子的。

    父亲，您在生时作为儿子的我就未能孝敬您，未能让您享受一天真正的清福，我深感愧疚。但，让我更感愧疚的是，十一年了，我竟是吝啬得连一个纪念您的文字都不曾写过！

    现在，儿子除了文字，依然一无所有。

    今晚，您的儿子只能以文字，表达对您深深的思念了。而儿子以为，文字，是一种最朴素、最真实的表达情感的方式。

    清明时节，儿子会在您的坟墓上，献上一束美丽的鲜花。。。。。。

    谨以此文，纪念我亲爱的父亲的十一周年忌日。

    总觉得人生中有很多事情，很多决定，阴差阳错，都是一念之差，命运便迥然不同了。

    我从小就很喜欢画画。升上高中时，我们那所学校设了美术、音乐、体育等专业班。本来我是想去报读美术班的，自己也已经画了一张静物画。恰恰在那个时候，和一个从小就很要好的同学闹矛盾了，彼此遇见了都不说话。知道他也报了美术班之后，我竟然孩子气地放弃了，只是因为不想跟他在同一个班里。

    这是我与绘画的第一次失之交臂。

    本来，我在绘画这方面应该是有天赋的。

    我的这位同学进了美术班之后，我们很快就和好了。其实也就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那时我们都年轻气盛。他们那个班的很多同学后来都成了我的好朋友。

    高考放榜时，这个班我的几个朋友被广州美院、浙江美院录取了。现在，他们在省城或画界都小有名气，成“家”了。

    读完书时，我还有一个机会。那时，我那个在广州美院毕业的朋友因为分配不理想，想再考浙江美院，他原来是读装潢设计的，想再读国画系，双学位。他鼓励我与他一起考。那时，我已经有了一份不错的职业了，但我还是在空闲时同他一起写生、画静物。他说我的画感不错，如果学下去是有前途的。最终，还是因为父母亲的反对下不了决心而没和他一起去考。

    这是我与绘画的第二次失之交臂。

    我说这些，并不是说我当时如果学画画了就怎么着，我想说的是，人的命运有时并不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冥冥之中，好象上帝也在操纵你的脑袋，操纵你的想法。不然，怎么那时候我就会与我的那个朋友赌气而有了那个愚蠢的想法？如果那时我进了学校的美术班，我走的道路肯定与今天不同。

    所以，快乐与不快乐，幸福与不幸福，有时的确只是一念之差。

    所以，我们在十字路口或是三岔路口时，前进还是后退？左还是右？还是应该三思而后行。

    一念之差，天堂或者地狱。